*设定介绍:非典型ABO
Omega并没有发情期,会发情的是Alpha。发情期的Alpha会散发出吸引Omega来交配的信息素,并且自身无法控制,会变成泰迪,日天日地日空气,会变得极度缺乏安全感,需要伴侣时刻陪在身边。发情的Alpha智商小于平时的十分之一。情况严重的Alpha会筑巢,甚至会变成哭包,平时越强大的Alpha发情期的反差越强烈。
*AA—>AO
卡卡西清醒过来,只感觉十分头痛、浑身乏力。他抬眼一看,认出这是木叶的病院,卡卡西对此处相当熟悉,毕竟他也算是这里的常客。卡卡西有点疑惑,印象里他已经战死,之前正在与老爹围着篝火谈心,怎么还能回到木叶呢?
“卡卡西老师,你醒了吗?”小樱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这间空旷的病房,卡卡西下意识向门口一望,门口空无一人;他看窗台,窗台上没有人影;他又去看天花板,天花板依然空空如也。
“你在哪,小樱?”卡卡西问。
“……”
这回小樱沉默了一会才继续说话。
“卡卡西老师,你还记得多少?”
卡卡西注意听了声音的来源,确定这声音竟然是从他的右手传出来的。他摘下手上的半指手套,看见右手的无名指上有一个银色的指环,被太阳一照闪着微微的光芒。卡卡西没有印象戴过这样的东西,但现在不是询问的时机,卡卡西压下心中的疑惑,对着指环说:
“鸣人已经打败佩恩了,是吗?”
小樱更加沉默,过了好一会她才说:
“卡卡西老师,我不得不……不得不告诉你一个让人一时难以接受的消息……”
“第四次忍界大战已经开始了,”她这么说,“你一定要小心那个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卡卡西觉得困惑。他听说过这个人,他的雕像被刻在终结谷初代火影的对面……他竟然还活着吗?
“啊,”小樱说,“我忘了卡卡西老师你不知道……就是那个戴着……”
“……戴着?”卡卡西询问道,可是小樱的声音至此戛然而止,卡卡西再怎样摇晃手上的戒指,也只能听到沙沙的杂音。
卡卡西还在整理刚刚得到的信息,突然听见有人正往这边走,脚步凌乱,相当急促,来人猛地推开病房的大门。原来是个用白色面具遮住脸的男人。
这个神秘的男人刚一进门,如同归巢的乳燕,急切地喊一声“卡卡西”,伸开双臂,对着卡卡西就扑。
“……”
卡卡西被他抱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看着这个男人右手也带着一模一样的银色指环,猛然醒悟小樱刚才八成是对他恶作剧,毕竟这两个学生之前也有同样的劣迹。卡卡西哭笑不得,又想到这两个孩子恐怕很为他担惊受怕,卡卡西到底理亏,只好柔声说道:
“鸣人,我猜到是你了,解开变身术吧。”
这个男人一下子愣住,立即松开抱住卡卡西的手,不可置信地望着卡卡西,连声音都颤抖了:
“卡卡西,你忘记我了……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了?”
这个男人露在面具外面的那只眼睛委屈巴巴地睁得溜圆,他飞快地眨着眼睛,激动到信息素都溢出来。这种气息卡卡西在他刚进门时就已经闻到,现在又变得愈发浓烈。像奶糖、像蛋糕……或者像什么更加甜腻的味道,卡卡西忽然感到浑身燥热,立即后退一步,谨慎地和这个男人拉开了安全的距离。
没有Alpha会有这样的信息素,这显然是一个Omega……为什么会有Omega到木叶来呢?卡卡西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种稀少而珍贵的人种生来被权贵圈养,忍者的村落里没有Omega的存在。
卡卡西不是没有与Omega接触过,他至少接过护送Omega的任务。这些Omega生长在温室,手无缚鸡之力,花朵一样娇贵,早早地被烙印上标记。
而这又是哪一个权贵的Omega?线索太少了,卡卡西想不明白,只能猜测他或许是从家族偷跑出来……为什么要跑来木叶?卡卡西从前没有见过这个Omega的印象,总不可能是他带回来的吧?
Omega知道卡卡西不认得他,本来已经十分伤心,又见卡卡西竟然与他拉开距离,简直更加难过,沮丧地走到一边,抱着膝盖蹲在墙角,但仍然抬起脸偷偷向卡卡西这边望。像一只团成一团的兔子、瑟瑟发抖的花朵,或者什么更加软弱无害的东西……的确,Omega就是这样柔弱……他看上去实在是惹人可怜。
不知何时摊上这样棘手的麻烦,可是又不能置之不理,卡卡西无奈地叹一口气。他走过去,发现Omega在流眼泪。
卡卡西的脑袋里装着上千种对敌策略,此时应对Omega的方法却一个也没有,不知道该说什么。Omega感觉他走过来,慌忙地抬起头,紧紧地盯着卡卡西的脸,卡卡西看见他的眼睛里有泪珠在打转。
“卡卡西……”他说,“你不要我了吗?”
……完了,我是什么时候和这样的Omega扯上的关系……卡卡西感到头痛,反复审视自己。不,我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吗?
然而Omega面色通红,难耐地夹着大腿,显然陷入发情的热潮之中。卡卡西还在自省,Omega已经把外套脱掉,捏着裤腰带就要往下拽。
……你干什么?
卡卡西大惊失色,一下按住这位Omega的手。
“你感觉还好吗,”卡卡西艰难地说,“要不要我去给你找抑制剂?”
“……抑制剂?为什么要抑制剂?”Omega看起来又要哭了。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卡卡西,”Omega生怕卡卡西跑掉,索性抱住他的大腿,“和我做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卡卡西被他搞得手忙脚乱,甚至有一点慌张。卡卡西活了快三十年,虽然不知为何在外界风评受害,但毕竟是一个靠看成人小说自娱自乐的纯洁处男,没有应对Omega的经验。此时突然被一个哭哭啼啼的Omega抱住大腿,黏着不放,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办才好,只能好言相劝。
“……先生,”卡卡西斟酌道,“我只是一个忍者而已,不值得你的厚爱,我可以护送你回你的家族……”
戴着面具的Omega猛地抬起头看他,唯一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这么多年了,我没有一天忘记想你,”他哭得都抽抽起来,“可是……可是你竟然这样轻而易举就把我忘掉了?”
……不是呀,朋友。
卡卡西非常无语,看着他这样伤心的样子,又感觉欠了心灵上的重债,实在不太好意思开口告诉他,想要别人认出你来,你至少不能不提供一点儿身份的信息。比如这样戴着面具就是一个明显的错误典例。
卡卡西只好敷衍地安慰道:
“……没有。我记得……我一直记得你……”
“那么我是谁?”这个Omega不依不饶。
“……”
Omega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卡卡西的回复,对他彻底绝望,抱着卡卡西摔在病房的床上。卡卡西只知道他是个Omega,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力气,一时没升起警惕之心,Omega一抬手,几根木遁的枝条凭空窜出,顷刻之间就把卡卡西的左手拷在铁质的床栏。
卡卡西始料未及,他睁大眼睛,头脑转得飞快。
“天藏?”他立刻说,“你从哪里弄来Omega的信息素?”卡卡西的道歉十分勉强,“我承认有的时候对你有些过分……但是这样的玩笑真的没有意思……”
戴着面具的男人不哭了——他气得笑了起来。
“先是鸣人,现在又来了一个天藏?”
“卡卡西啊,”他说,“你到底还要猜错几次?”
卡卡西困惑地盯着他看。
“我现在要操你,说不定操着操着你就想起我来了,”面具男把卡卡西的右手也捆了起来,“你慢慢猜吧。”
???
卡卡西绝对料不到事情还会有这样的发展,但是这个面具男的表情相当认真,不像在开玩笑。卡卡西长到快三十岁,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Omega强暴,惊得冷汗从额角落下来。
“……别冲动,”卡卡西勉强笑着对这个面具男说,“你怎样也要给我一点线索,比如摘下面具?”卡卡西对自己的记性有十足的信心,哪怕面具下的脸他只见过一面,大致也可以叫出名字来。
“我不要!”可是面具男断然拒绝了他,“一个好的卡卡西就算我戴着面具也一定会把我认出来!”他伸手去扒卡卡西的裤子。
眼看形势愈发严峻,卡卡西急中生傻:“做爱的时候都要接吻,你如果戴着面具,应该怎么吻我呢?”
“是呀!”戴着面具的男人把食指放在面具上嘴的位置,好像真的在思考,“那该怎么办呢?”
“我把你的眼睛蒙起来,这样不是既可以亲你,你也看不到我的样子了吗?”
面具男一拍手掌,深深的被自己的机智陶醉。他摘下来卡卡西的护额,又重新绑在卡卡西眼前的位置,于是卡卡西什么也看不见了。面具男粗暴地扯掉卡卡西的面罩,像采撷就要熟透掉落的果实一样急切地去啃卡卡西的嘴巴。他根本就不会吻人呀,下巴上挂着的泪水掉进卡卡西的颈窝里。卡卡西想扭头躲开,被这个面具男牢牢地揪住头发,按在原地。卡卡西被护额挡住眼睛,本来最坚固的保护此时成了最厚重的阻碍,卡卡西的眼前一片漆黑,只能被迫全盘接受这个面具男的亲吻。他感觉到面具男嘴唇靠右的位置有一个伤疤、一个缺口,于是他的亲吻永远少了一块……面具男好像一个拼命伸长手臂却总也抱不拢大树的孩子,委屈着发出哽咽的声音。他好像想要占有卡卡西的全部,可是怎么也碰不到、亲不到……面具男急得又流了好多眼泪,加倍用力地贴紧卡卡西的嘴唇。
贴紧卡卡西的还有他的性器,那个东西又硬又烫,显然已经蓄势待发。卡卡西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想法,依然负隅顽抗,想要说服这个面具男。
“我是个Alpha……”他诚恳地说,“你和我做爱不会舒服的。这样没有意义……”
“Alpha?”面具男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话,“卡卡西,你怎么会这么想?”他柔声说,“你是个Omega呀。”
“你弄错了……”卡卡西说,“我不是Omega,我是Alpha。”
“卡卡西,”面具男奇怪道,“你不是Omega还有什么是Omega?”
面具男刚刚还在哭呢,现在又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说:“你是专为我而存在的Omega。”
据说从来没有见过冰块的人,第一次与冰块接触,竟然会有烫的感觉。卡卡西刚从昏迷中醒来,还没有同别的人接触,不知道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产生的同样是对Alpha和Omega信息素的意识差。他终于明白过来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是个Alpha,但这显然已经太迟了。卡卡西被这个Alpha绑在床上,Alpha拨开他后颈的头发,信息素满满地灌进他的腺体。卡卡西头晕目眩,下身自发溢出的水液把床单打得湿透。
不会的,他不可能,也绝不应当有那种……那种器官……他是个Alpha。
卡卡西头脑空白,本能地摇着头,抗拒Alpha的舔舐。此时的境况实在有些超出他可以理解的范围了,卡卡西第一次感到这样茫然……不知所措。更加糟糕的是,他那颗过目不忘的聪明脑袋正在替他回忆起曾经看过的成人小说里的段落。Omega们浑身酥软、欲火焚身、娇喘连连,扭动着腰肢,恳求Alpha们干进他们的生殖腔里……原来真的是这样的,卡卡西终于体会到那些Omega的感受,他被操得浑身无力,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更别提反抗。呻吟梗在喉头,又被他生生咽下去。Alpha捣进他生殖腔的开口,在他的体内成结,一波一波热烫的精液灌进来。
卡卡西徒劳地睁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他的手腕被木遁枝条牢牢捆缚在病床的床栏上。手指无论如何向前伸,也仅仅只能触碰到空气而已。
这一定是个幻觉,他想。就像是那时鼬的月读一样,痛苦是暂时的,无论它们有多么真实。他要做的事只是忍耐,只要忍耐下去……一切的痛苦都会过去。
